大雍权臣裴执掌政七年,朝中无人敢违逆。沈家却在一夜之间从钟鸣鼎食跌入泥潭:家主沈崇被指私通敌国,押入天牢;满门家产封存,唯有嫡女沈知微被一道赐婚诏书送进裴府。诏书上说,婚期三日后,不得有误。满城都以为裴执要娶沈家女作人质,沈知微也这么想。

新婚夜,裴执没有掀她的盖头,只把一枚断裂的玉扣放在桌上:“你父亲入狱前,曾拿它见过谁?”沈知微认出那是母亲的遗物,却反问他为何会有。裴执不答,只命人封了府中西院。两人各怀心事,一个怀疑对方拿婚姻作局,一个认定对方藏着沈家通敌的证据。白日里,他们在宾客面前扮作恩爱夫妻;夜里,却各自搜寻对方的书房与行踪。

婚后第七日,裴府西院传出三声叩门声。守院老仆随即失踪,院门上的封条却完好无损。次日清晨,一名侍女被发现死在井边,掌心攥着半张旧婚书,落款竟是沈知微母亲与一个早已被史书记作“赐死”的宫中女官。沈知微循着线索查到西院,发现墙中藏着一间密室,里面摆满历年入京女子的名册,而许多名字旁都写着同一个日期——她们失踪的那一夜。
裴执赶来时,沈知微正握着密室里的短刀。她指控他借权势掩盖旧案,裴执却说,自己娶她,是为了让真正的凶手以为证物仍在沈家手中。他拿出一份当年卷宗:沈知微的父亲曾替人篡改宫女失踪案的证词,而裴执的恩师正是那名女官的兄长。两人终于明白,彼此都被卷进同一桩旧案,却仍无法确定对方隐瞒了多少。
当夜,沈崇被秘密移出天牢,途中遇袭,押送队伍无一人生还。裴执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信上只有一句:“新娘已入局,旧账该结了。”他立刻赶回婚房,却见房门大开,沈知微不见了。桌上放着她留下的玉扣,背面新刻了一行小字:别信裴执。
与此同时,封闭多年的西院里,传出女子轻轻唱起沈知微母亲生前最爱的小调。裴执推门而入,墙上的名册不翼而飞,地上却多了一双湿漉漉的脚印,一直延伸到他自己的书房门前。门内,有人用沈知微的声音说道:“大人,这回该你回答了——当年是谁下令灭口?”
评论
青瓷听雨
婚书和旧案扣得很紧,最后那句别信裴执一下把疑点全翻了。
Mira
想看后续,西院唱歌的人到底是谁?
夜航灯
两个人互相试探的张力不错,裴执看起来也未必清白。
纸上山河
湿脚印停在书房门口这个收尾很有画面感。